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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请几位歪果仁写了写高考作文

文章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发布日期:2018-07-29 17:52

  原标题:我们请几位歪果仁写了写高考作文 每年的高考作文都是社会热点话题。 有人说,这是因为其他的学科

  有人说,这是因为其他的学科都还给老师了,如今我们能插一脚的题也只有作文了。但当年谁又不是被作文虐的眼泪涟涟。

  好在久经沙场的我最后总结出来了一套作文方法论,稳稳的保持在50分以上,那就是:字数不够,排比来凑;大小段落,主旨点透;享受生活,就谈袁枚;结尾升华,遛王国维。

  但今年的高考作文题实在太难了!我当年攒的几个伟人都过时了,一个都用不上!本着“不能只让我一个人难受”的原则,硅星人找来了几个外国朋友,想看看他们是怎么理解“国之重器”、“被需要”、“中国的传统文化”这些中国学生都头大的话题的。

  生活中,人们不仅关注自身的需要,也时常渴望被他人需要,以体现自己的价值。这种“被需要”的心态普遍存在,对此你有怎样的认识?请写一篇文章,谈谈你的思考。要求:(1)自拟题目;(2)不少于800字。

  今早有消息来了,说 Anthony Bourdain,一个美国厨师和电视节目主持人,自杀了。许多人被感动了,在网上分享他的照片并惦记他的幽默和人情,甚至奥巴马总统在网上分享了他和 Bourdain 曾在一个小小的越南饭店一起吃面的照片。

  我对Bourdain 没有特殊的印象,从未有机会看他的节目或读他的书。他可能不太像普通的美食节目主持人:胳膊上刺满了纹身、爱说脏话、多喝酒抽烟,身上确实有点亡命之徒的气质。他说过他20几岁应该就死了,但他混下去了,40岁以上终于在职业上成功,开始旅游冒险,探访各国拍节目,在各处跟普通人交往。

  但他是谁或许也不重要。即使不认识他,即使换成任何另一个人,在这个情况下不得不至少感到一丝悲伤,至少一小份同情。也许他对我不算是什么,但是我能承认别人在乎他、需要他——“任何人的死都使我损失”。

  我不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自尽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可据说通常是以为别人不需要他们,走了之后没有人在乎。换言之,不被需要,或以为不被需要,是抑郁症的一个体现。

  然而,无论人怎么想,死了之后,总有人悲痛欲绝,一边悔恨一边发泄愤怒。当 David Foster Wallace 自杀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发布一首诗,骂了他一顿,说每一个自杀的人是个“自私的混蛋”,就是因为抛弃了需要他们的人。

  人是人,是群居动物、是社会性动物,我们都需要彼此,而因此都需要感到被需要的。可以询问根本原因,但是这个可能已经没有需要解释的,我们与别人很纠缠就是人生的一个事实,而问题才是怎么面对这个、怎么能接受、怎么能敢去需要别人、怎么能让人意识并相信自己是你需要的。

  对于 Bourdain 的事我无法说什么,不知道他心底有什么,但是在网上看一眼就知道别人在感觉什么。不被需要是一种极度痛苦,丢了你需要的人也是一种极度痛苦。两码事情归于一类。

  近年来,我国的泰山、长城、苏州古典园林等已被评为世界历史文化遗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其中蕴藏的巨大价值,并自觉地为保护这些遗产作出种种努力。今年在上海举办的重大国际会议还将周庄等江南古镇介绍给各国来宾,作为“让世界了解中国”的有效途径。

  人类文化遗产不仅有物质的,还有精神的,即“具有特殊的文化和口头文化表述形式,其中包括语言、故事、音乐、游戏、舞蹈、风俗及各种艺术表达手段”。今年5月,我国古老的艺术品种昆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人类非口述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的称号。

  我国的文化遗产除了世界级的,还有各级各类的,它们分布于全国各地,有的就在我们身边。你注意过这些大大小小、远远近近的文化遗产吗?请说说你对它们的了解、认识和思考,

  中国悠久的历史和古老的文明已经很有名了。中国现在最需要弘扬的是当代文明。不知为什么,我对中国对传统文明的强调和重视感到一丝恐慌,这可能会加深已经存在的东方主义偏见,从而限制中国和亚洲未来的发展。

  阅读下面材料,根据自己的体验和感悟,写一篇文章。生活中有不同的“器”。器能盛纳万物,美的形制与好的内容相得益彰;器能助人成事,有利器方成匠心之作;有一种“器”叫器量,兼容并包,彰显才识气度;有一种“器”叫国之重器,肩负荣光,成就梦想……

  容器就是世界上的规则,人人都被装在里面。我们的身体也是一种容器,这个容器得有合适的形状,才能有完整的功能。但在使用身体的同时,我们也被这个容器所束缚。

  在文学上,我们会用“沙漏形体”、“怪异形体”这样的术语来给人的外形分类。只要是不符合常规审美的身体,我们都会给他扣上“丑陋”、“不正常”的大帽子。我觉得这是因为我们把异己视为一种威胁。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想想人们对胖子的恶言恶语,和人们对女生身材评头论足的嘴脸吧。就像俄国作家巴赫京说的那样,怪异的身材挑战了传统的审美,也因而向整个系统宣战。

  “二战”期间,为了加强对战机的防护,英美军方调查了作战后幸存飞机上弹痕的分布,决定哪里弹痕多就加强哪里。然而统计学家沃德力排众议,指出更应该注意弹痕少的部位,因为这些部位受到重创的战机,很难有机会返航,而这部分数据被忽略了。事实证明,沃德是正确的。

  为什么沃尔德推断弹痕少的部位中弹更容易造成飞机失事的是有道理的?因为我们假设,对于所有的飞机来说,中弹的部位的分布应该是均匀的,或者起码是多个正则分布的叠加,而统计数据与这个相矛盾。

  那为什么我们会有对中弹部位的分布的假设呢?因为我们对敌方飞行员有认识,我们认为他们跟我们的飞行员一样,想要对方攻击飞机,但不能精确的控制打击的部分。而正态分布可以很好的刻画这样一个过程。

  虽然外国友人们的语言有些质朴,但我自忖当年考场上想不出这样的观点,写不出这样言之有物的文字。从 Anthony Bourdain 自杀的例子,到引用巴赫京,他们的文字是为自己的观点服务的,而不是为了向阅卷老师证明自己看了多少《读者》、《意林》,背了多少名人名言。

  如果能回到当初,我会告诉自己,一百个排比抵不过一个洞见。照我开头说的“秘籍”,能稳拿50分,但想要拿到剩下的十分,你就得学学思辨了。

  硅星人想问问读者们,你那年的高考作文题是什么,你又是怎么写(胡扯)的呢?反正我当时胡诌了一句话,说是罗素曾经说过的。

  最后,硅星人也请读者当一次高考评卷老师,选出“第一届外国人高考作文大赛冠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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